王连越一听这话,心里不免又急了几分。
“我还看见东面的山体塌陷了一部分,我怕山里的水卷着石头冲进村里,第一个受灾的便是咱们跟兰玲姐两家。”
“雨这么下个不停,咱们的河也已经冒上来了,要是山里的水再流下来,整个村子都遭殃,得商量着做个堤坝。”
“你快去吧,路上走慢点,地滑。”
王连越到村长家的时候,新换的衣服裤脚也湿透了,村里的路都是土道,下了雨都是泥,出来一遭浑身都脏了。
村长王文华正坐在房檐底下抽旱烟呢,他跟村长说了这事,村长也只是摆摆手说他大惊小怪。
“这会该担心的是地里的庄稼怎么办!咱们一年的嚼头可都在地里啊。”
“山体滑坡可以不管,殃及不到村子里,但是肯定得筑坝,”王连越的眉毛拧成了川字,反复暗示自己不要动粗,“等山里的水汇进咱们河里就晚了!”
“筑坝得需要多少人力啊,这会家家户户都难,谁出力谁出钱?”
康玉梅给王连越拿了个凳子,听到这话心里很是不愿意,这雨也没下的多大啊,山里哪里有那么多水。
“往年夏天也下大雨,我可没见过水什么时候淹过村子。”
王文华也抽了口旱烟,跟着搭腔。
“是啊,越小子你刚回来不知道,哪一年那河水没冒上来过?从来没出过事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“可山都塌了,水流下来是迟早的事。”王连越将信将疑,还是想坚持一下,“不筑坝连缓冲机会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