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了纸,放了贡品,无言守候。
过了会,清哥儿起身,将坟包重新垒了土,将四周的草拔去,只留下了那株矮松。
“我不是徐大贵的亲身孩子,村里人都这么说。”
他一边拔草,一边跟王连越说话。
“我也希望不是,这样他不爱我,纵容后娘打我骂我也就有缘由了。”
听清哥儿这样说,王连越心都碎了,这是他一心想娶的夫郎,一心想呵护爱护的宝物,竟然让那些烂人如此欺负。
王连越说,一字一句,句句由心。
“我喜欢你,心悦你,我替小爹爱你,永远,一辈子。”
待两人下山时,村里活动的人多了起来,好多认出清哥儿的,想尝试搭话,都被王连越黑着脸吓了回去。
他们来这一遭,倒是做实了清哥儿二嫁的汉子是个不好惹的,清哥儿还在受苦的风言风语了。
这样想着,迎面撞上了一个无法忽略的人。
徐州瘦了好多,眼里黯淡无光,清哥儿想起芳姐儿的话来,心里不免的有些唏嘘。
好不容易娶得媳妇,没有遮掩的跟人跑了,徐州在村里肯定抬不起头,再加上徐家那两人偏心,徐汇还考上了童生,徐州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。
“你成亲我都没空去,看你过得不错,心里也算踏实了。”徐州先开了口,“别回家了,赶紧回去好好过日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