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都认得回家的路,某个人却不认得。”
大黑和花花先进了门,钻进了清哥儿给它们缝的厚垫子上,还好垫子本来就是黑色粗布,这会也看不出来脏。
回了家,清哥儿也不理他,只管进了屋换了身衣裳,钻进了灶房给他煮面。
王连越也换了衣服,拿着背篓追了进去,他从背篓里掏出来一只火红的狐狸给清哥儿看,狐狸已经死了,身上的毛淋了雨,湿哒哒的流着血。
“本来能早点回来的,谁知道下山的时候看见了它,火红火红的,在林子里特显眼,我就想着打了回来给你做个毛围脖,冬天戴着,暖和又好看。”
说完,王连越又要拉着清哥儿的手,清哥儿再一次躲了过去。
“别气了,好清哥儿,原谅我吧。”
清哥儿没忍住,瞪了他一眼,桃花眼仿佛汪着春水,夜里抹了黑也亮闪闪的,看的王连越心痒痒。
“生起气来怎么也这么好看。”
王连越点了蜡烛,站在清清楚楚身边,俯下身子逗他,烛光下,才发现清哥儿眼眶子通红,看起来哭了好一会了。
“怎么还哭上了,别难受了好清哥儿,我肯定得好好的回来,家里还有夫郎等着我呢。”
清哥儿皱着鼻头,吸了下鼻涕,推开王连越,转身拿了两个鸡蛋,往锅里打了两个荷包蛋,撒了把野茼蒿,面是下午已经擀好的,这会可以直接煮。
见清哥儿不理他,王连越急的团团转,好话情话说了一大堆,清哥儿硬是到面条煮好了也不理人。
“我以后不上山了,好不好,清哥儿,你理理我吧,我们好多天没说话了,我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