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,不巴结,”清哥儿掩藏住视线,“胳膊受了伤就不要沾水了。”
芳姐儿迅速放下了她的手,清哥儿趁机快步离开了。
清哥儿不想理满肚子酸水的芳姐儿,她越努力证明自己过得好,其实只能证明自己过的满地鸡毛。
刚晾好衣服,天就阴沉下来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一会一个样,日头没了,乌云密布,眼看着就要下雨,清哥儿只好把衣服收回屋里。
今天是王连越上山的第四天。
傍晚,雨下了起来,起初只是小雨,淅淅沥沥的春雨淋湿泥土,滋润了田里庄稼。
清哥儿坐在廊下,两只狗趴在他脚边,他绣了会帕子,不知怎的,针扎破了手指,他站起来,发现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大了。
王连越还没有回来,清哥儿坐不住,他找了家里的蓑衣,咬牙跑出了门,大黑和花花见状也跟着跑,两只狗特别兴奋,以为是清哥儿领着它们玩。
雨很大,眼前视线模糊不清,清哥儿来到山脚下,心里慌得不行,狗崽子已经在雨里撒了欢,叫声传遍了半个村子,清哥儿不管它们,它们认得回家的路。
除了狗叫声便是雨声,清哥儿不敢一个人进山,怕遭遇不测惹的王连越难过,可他不上山,心里又止不住的担心。
等一刻钟,雨不停人不归,他就找人上山去寻。
清哥儿心里想。
站在雨幕中,听见雨滴砸进地面的声音,清哥儿不知道他等了多久,也许真的是一刻钟,也许已经半个时辰。
腿已经麻木了。
不行,必须要进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