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卖了,吃喝都要花钱买,别看现在家里有点钱,但是遇上什么事,这钱根本不经花。
“喔,行,那你注意安全啊。”清哥儿咬断嘴里的面条,半天了也没吃下一口,“那你去山里吃啥?我给你烤点饼装上,那,那你睡哪啊?”
“你给我把被子也装上?”王连越吃饭吃得快,一碗面条一会就呼噜完了,这会已经有盛了一碗正吃呢。
清哥儿没笑,试探的问道:“上山多苦啊,咱家现在又不缺钱,不去了成不成?”
“出了春天,咱们家的钱是入不敷出,我还想着过了年把家里房子翻修一下呢,”王连越又吃完了一碗,站起身摸了把清哥儿的头,“钱还能怕多?”
“不卖花脂我也能挣钱啊,我可以给绣房做绣品,再不济可以卖兔子啊。”清哥儿抬头,瞪着眼水汪汪的。
王连越看着他可爱,嘴角忍不住挂起笑,“我好手好脚的,总不能在家闲着,还真让你养我啊。”
眼看清哥儿不服气,真要说出养他的话,王连越使了个大招,他趴在清哥儿耳边,小声说道。
“你说,咱俩晚上办事那么卖力,你肚子里头要是揣上个崽,这点钱哪够花。”
这招果然好用,清哥儿捂着肚子,红着脸不出声了。
王连越果然去了三天还没回来,清哥儿坐在房檐底下,绣着帕子,时不时就往院子外头看。
“快别看了,我都嫌累了。”
兰玲姐在旁边剥花生吃,他家的地终于伺候完了,今天难得来清哥儿家歇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