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你不要脸呢!”
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推搡着起来,王连越跟清哥儿站在人群中间也懵了,不知道还是拉架还是该回家,这时王子尧拉着渔哥儿挤了进来。
“哟,叔嫂还拉着手一块来呢!”牛婶子看见他俩,免不了的揶揄一句。
“大家,我知道大家都是看我们帮工挣钱来的,但是我跟渔哥儿,是跟清哥儿家签字画押了的,黑纸白字写的清清楚楚,我们如果把做花脂的工艺说出去,就得去蹲大牢,挨板子。”
王子尧理都不理她,也忽略手里不断挣扎的软手,将心中打了腹稿的话说出。
“你们要是能做到,明年春天我们不干了,换你们来帮工。”
这一下子人群都静了,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,他们心里打的什么心思,谁都看得清楚,这么多人,竟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想赚那点采花钱的。
“真签了?”石叔嬷不相信。
“当然,当然了,没有点保障,我怎么敢让他们进我们家院里!”
渔哥儿疯狂的眨眼,清哥儿接收到信号,开始跟着胡诌。
“哎呀,这事,我看春天也快过去了,今年这生意也做不了,那我明年春天早点来问哈,记得给叔嬷留个位置。”
石叔嬷一听这事,心里的小心思瞬间没了,他可不想为此赔了半辈子,便随便打了个哈哈走了,其他人也是这心思,没一会人都散了。
“多亏有你们了,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清哥儿拉着渔哥儿的手,连连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