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梁哥了,晚上你来,我给你捏脚。”
秋穗扯了扯衣服,脸上还是挂着笑,接过来梁山给的药膏,清哥儿看着,总觉得他的笑是浮于表面的,心里并不是开心。
“不去了,”梁山嘴哆嗦着,半响才说出一句话,“我攒够钱,就赎你出来。”
“赎我?”秋穗并没有变得开心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,然后,你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啊,你自由了。”梁山不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秋穗笑了,这次他笑的很深,仿佛是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我现在就在过自己的生活,在楼里多好啊,不愁吃喝,每天只需要陪陪客人,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,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梁山却难得的生气,气的脖颈子都红了。
“你陪的都是些什么客人!有你这么作践自己的吗?每天在那喝酒陪笑,客人开心了给你点甜头,不开心了就骂你打你,我早就想说了,天天笑的虚情假意,你不难受吗?”
“喂,梁山那蠢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!”王连越听了这话,觉得大事不妙,他想上前把梁山的嘴捂上了都,清哥儿却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你就别去添乱了。”清哥儿赶紧拉着他。
“秋穗伸手了,”王连越边说边跟清哥儿比划,“我觉得是要扇梁山巴掌。”
秋穗抬起手,没像王连越想的那样,只是轻轻地戳了戳梁山的胸膛。
“梁哥,咱俩什么关系啊?”
秋穗收敛起表情,眼底那点装出来的笑意也没了,不笑的时候他整个人很清冷,不再柔和,看起来让人不敢接触。
“睡了几次啊就敢说赎我?知道点秋月阁头牌陪酒一次要多少银子吗?把你卖了都点不起!就你兜里那点钱见我一面都费劲,你以为你是拿什么睡的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