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我说的都是气话,你怎么管我都行,我乐意让你管的。”
王子尧想给自己辩解,渔哥儿立马用话堵住了他的嘴,他语速很快,不管王子尧听着他的话,脸变得有多难看。
“我知道你要娶亲呢,我没想当你夫郎,对外我还是你哥夫,我能摆正自己位置,你放心。”
渔哥儿忍着揪心的疼,把酝酿了一晚上话说完。
“行,你能想明白就成。”
王子尧脸色难看极了,他没想到渔哥儿是这样想的,当即甩下狠话,大步流星的下了山。
有眼力见的清哥儿早就走远了,根本没听到两人后面的谈话,他一个人也没敢一个人离太远,就围在河边溜达。
王连越回来的时候,清哥儿正打算下河捞鱼呢,他袜子都脱了,这会嫌水脏正犹豫呢。
“你干什么?当自己几岁了还要玩水,水这么冷冻坏了咋办。”
王连越大步跑过来,拎起清哥儿逃离水边,几下给他穿好了袜子。
“我就是想捞鱼,没玩水。”清哥儿有点大惊小怪,后面有好像明白了,瞪着眼看着他,“而且这里没其他汉子,看不见我光着脚,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是气这个吗,我是怕你受了凉,本来就瘦瘦巴巴的,再闹场病不更可怜了吗。”王连越没好气的说道,“等我回来下水抓鱼不行吗。”
说着将自己的薄袄脱下来,给他披在肩上,然后脱了鞋袜挽起裤脚下了水。
“相公你好厉害,我晚上给你炖鱼汤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