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连越家比清哥儿家大多了,而且是正经盖的房子,不像清哥儿住的茅草屋,三间屋子,只有一间打扫干净了他们住着,其余两间,王连越回家半年了也没打开过门。
院子还有两间偏房,一间做了灶房,另一间被王连越拿来放打到了猎物,这会王连越正在那给兔子垒窝呢。
早饭清哥儿没做什么费劲的,热了热昨天的剩菜,烙了几张油饼,便招呼王连越来吃饭。
“还是娶了夫郎好,平时我都吃不上热乎饭。”王连越咬了口烙饼,差点留出眼泪来。
“嘶,我怎么记得早上有人跟我说,谁做饭都一样,看来这话是哄我的啊?”
清哥儿盯着他笑,他这一早上快把前半生的笑都笑出来了,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高兴。
“好你个哥儿,数落我!”王连越三两口吃了饼,也擦手就要去挠清哥儿的痒。
“你莫摸我!手脏!”
穿着新衣裳的清哥儿连忙躲,这一躲可不得了,王连越特别来劲,直接绕过桌子堵住了他的路。
“还嫌弃上我了,成了亲可就退不了货了!再嫌弃也是不成的!”
“别,别,好相公,快吃饭吧,我可不想换衣裳。”
清哥儿被他抓住,连忙求饶,刚才拉扯间,他领口都敞开了,露出星星点点的红痕来,落在雪白的肌肤上,让王连越盯得口干。
王连越一把扣住清哥儿的腰,抱在怀里提着就走了,清哥儿轻的很,他一只手都拎得动。
“好夫郎,为夫帮你换,不费劲。”
任凭清哥儿怎么求饶,门还是关上了,这一关便到了晌午才打开,王连越一个人出来,去了灶房热了热饭菜,端着进了房间,有了干柴火他还是生的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