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哥儿没有给王连越出门的机会,直接将人怼在门前,质问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,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,难道是我想错了吗?”
清哥儿从前可从来没想到自己这样大胆,可能是王连越那晚的卖身契给了他太多底气。
“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,村里很多人会乱讲话,你等着我,我会保证不负你。”
清哥儿不明白。
“你怎么保证……”
大年初二,哪怕他们两家在村里比较偏远,来往还是有人的,王连越看着侧目的村里人,咬牙嘟囔了一句,就又走远了。
两人不欢而散。
时间飞快,正月十五这天,清哥儿拉着兰玲姐还有渔哥儿,一起去县里摆摊卖东西。
正月十五的晚上是有灯会的,花灯如海,流光溢彩,彩色的灯下是一个个摊子,摊位错落有致,叫卖声此起彼伏,好不热闹。
清哥儿他们也选中了一个摊位,还没等他们摆好东西,两个汉子就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“这地方是我们早就看好的,你们滚远点。”
两个人凶神恶煞的,渔哥儿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不敢抬头,清哥儿扶着他的胳膊,拦着怒气冲冲的兰玲姐,果断拿着东西换了个地方。
打不过还跑不过吗,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。
最后选了个人比较少的偏僻角落,清哥儿将摊位摆好,他绣了一个正月的绣品,就等着今天卖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