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么不清不楚,村里的唾沫星子迟早将清哥儿淹了!”
“这些日子我可听说了不少,全是说清哥儿不守规矩的,那些难听的话我都说不出口,你说清哥儿若是听到了,心里要多难过。”
秋霞婶子这话是作为长辈该说的,清哥儿跟这越小子身边也没个能做主的长辈,规矩什么的自然也不知道,越小子一个汉子也没什么,旁人话说的难听,受伤到底还是清哥儿。
“我自然是要真心求娶的,过了年我就去寻了媒人上门去,多谢秋霞婶子提点了。”
王连越突然心领神会,媳妇当然是要娶进门,他们虽然没有违背道德,但是村里的流言蜚语还是堵不住。
“你既然听了,那婶子就多说几句,提亲之前要避嫌,别让清哥儿没名没分的跟你惹了风言风语,能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,尤其是人多的时候,知道吗。”
两人正说着,兰玲姐跟清哥儿正好到了,他们身后还跟三五个村里的婶子夫郎,都是一起去烧香祈福的。
清哥儿今天穿了水蓝色对襟小袄,头上还带了同色系的绢花和发带,未施粉黛的眉眼如画,弯弯的眼睛,正笑盈盈得望着王连越。
清哥儿见王连越没穿新衣服,心里还有些沮丧难过,但是还是见到他的高兴过多,他主动上前,先跟跟王连越说了声过年好。
王连越抬眼,便看见清哥儿身后跟着的一群人,想到刚才秋霞婶子的话,收起了自己的欣喜,不冷不淡的短暂“嗯”了一声,便步履匆匆的走开了。
清哥儿看着他的背影,无措得抿着唇,手指无意识的扣着袖口,不明白王连越怎么这么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