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玲姐点了点头,听话的掩上门,看着他在雪里把自己整的浑身冰凉,然后进了屋里,知道王连越想干什么,她便识趣的没有跟着进去。
王连越将清哥儿裹着的被子掀开,抖着的手放在了清哥儿亵衣绑带上,迟疑了下便闭着眼迅速解开,整个人环抱住这滚烫的身体。
清哥儿冷的牙齿打颤,但呼出的气息又是灼热的,他下意识的抱紧了身边让他舒服的东西,无力的将头靠在上面,王连越绷紧了身体,深呼了一口气。
过了会,王连越已经热的开始发汗,通红的耳朵红的要滴血,他轻轻推开清哥儿,替他掩好被子,穿着里衣出门被冷的一哆嗦,他随意扯了几下衣服又躺进了雪里,等身体温度又降下来,他抓紧时间跑回了屋。
反复几次,清哥儿浑身温度终于降了下来。
等谷大爷来的时候,病患已经换了另一个人。
第二天,清哥儿睁开发涩的眼皮,屋里很安静,也很温暖,他梦到了小爹爹。
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去,他想。
清哥儿穿好衣服下了床,头还有些晕,不知道是伤口疼还是发烧烧的。
“可惜了我的衣服。”清哥儿看着破洞的天蓝色小袄,小声嘟囔着,“不知道剩下的料子还够不够再做一件,这次可没人送了。”
洗米烧水,清哥儿做了一锅红枣小米粥,他就着锅喝了两碗,浑身都暖了不少,兰玲姐过来的时候,他还招呼人家过来一起喝。
“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。”
兰玲姐喝着粥翻了个白眼。
“少整这些虚的,你别要死要活的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清哥儿不好意思的抱着碗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