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要是他腿好利索着,别说十里地,就是一百里地他都走过,但是腿伤了就不行了,平常上山打猎最强也就是打的那只狍子,寻常猎户追着猎物能跑一天,他跑一个时辰腿就开始疼。
兰玲姐站在村头,左等右等的,终于盼来了他俩人。
“可算是来了,谷大爷你快去看看渔哥儿,落了水发了热,昏迷不醒,药怎么灌都灌不进去。”
谷大爷乐呵呵的,捋了把胡子。
“别急别急,等老夫去了给他扎两针,保管药到病除。”
清哥儿将渔哥儿头上的敷得毛巾拿下来,过了遍水拧干了,擦了擦他头上出的虚汗。
渔哥儿开始发热后,嘴里就一直念叨个不停,清哥儿俯身听了听,多半是求饶的话,估摸着是在家里挨打多了,噩梦缠绕。
“别怕,别怕,现在没人打你。”
清哥儿给他掩好被子,敷上毛巾后就坐在床边,盯着渔哥儿不知道在想什么,许是透过床上的人,想起来自己受苦的日子吧。
“清哥儿?谷大爷来了。”
兰玲姐撩开帘子,带着谷大爷走了进来,王连越站在门口,往里探着头,到底是没有走进来。
“你进来吧,我给你搬个凳子。”
谷大爷上去探脉,兰玲姐给他搬了个凳子,屋里就两个凳子,王连越进来了只能干站着。
清哥儿擦着他的身子出门,去厨房寻了个凳子过来,王连越走进门,打量着眼前简陋的房子,一张床,一个衣柜,脚下是沾满灰尘的土地,头上是全是透着光亮的茅草,一扇门,两扇窗,此外再无别的。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