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沈一长相出众,在相貌只算得上端正的家人面前,他好似中了基因彩票,不过细看之下,还是能看出他父母的影子。

跟家人活泼的性格不同,沈一要沉默得多,时常让人觉得他有些少年老成。

可张北山知道,沈一不仅能记住全家人的生日,连这两年远在澳大利亚的李山河,每年都会收到他邮寄过去的生日礼物。

少年老成的沈一,不过是表面冷酷罢了,其实心肠软得李山河屡次敢“犯上作乱”,就是因为没有受到过实际性惩罚。

往往一个瞪眼,就已经是全部了。

此刻,张北山也收到了沈一的怒视,但他满脸带耳根通红,威力大大打了个折扣,可还是略有成效,只见张北山很快压制住了笑意。

随后他认为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,嘱咐有事记得找他,就说了再见,转身离开,给他们留出朋友相聚的空间。

“赶紧吃吧,”李山河目送张北山远去,直至望不见他的背影,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叉子,对着小蛋糕研究从哪个部位吃比较合适,“辜负美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。”

两个朋友和江小海紧随他后,只有沈一,一动不动地坐在座位上,默默地望着江小海的方向,目光却没有聚焦在他身上,像是越过他,在观察别的什么地方。

江小海蒯了一大块蛋糕,正对沈一,张大嘴巴,可蛋糕送到中途,他却原路返回,突然开口,问沈一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