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箭!”弓手也在演练,瞄准“敌舰”上的稻草人。
“甲板上的床弩,能发射出钩索,勾住敌方的船。”叶星辞遥指江面星罗棋布的战船,“守流岩时,我就用它勾倒了齐军的临车。不过,齐军的船上肯定也有装配吧?”
楚翊点点头,自信地扬起嘴角:“狭路相逢,就要看谁更硬了。”
“反正,不太行的那个肯定会腰疼。”叶星辞微妙地挑眉,拍拍男人的后腰。
江风忽转,送来战船特有的桐油气息。
只见二十艘蒙冲舰齐齐横转船身,探出木板相连,化江面为坦途。重甲步卒奔过船桥,迅速登上一艘楼船,甲胄碰撞声与江浪交织。
“连舫为桥,漂亮!”叶星辞击掌称赞,“这是结合陆上的打法,将兵力快速输送到敌方主力战船,吴将军真是活学活用。”
令旗又动,水上腾起烟雾。
叶星辞身子前倾,期待地睁大双眼,这是要演练火攻了。哦,是练防御。
十艘满载浸油柴草、熊熊燃烧的小舟,顺流扑向“沧溟”。旗舰体大,避无可避,叶星辞的心悬到了嗓子眼!嗖嗖——几块巨石从船上弹出,精准砸中火船,将其夯入水下。
若一击不沉,则探出守城用的巨大拍竿,裹着湿泥湿布,扇耳光似的拍向火船,又是一招活学活用。江面绽开朵朵火莲,又被拍竿激起的水浪浇灭。
“哈哈,水陆的战术都是相通的!”叶星辞兴奋地拍打栏杆,胸腔热血翻涌。若他也懂水战,能追随这样的水师打过江去,该多好!
他不禁静心沉思,揣摩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