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要看!”
追逐玩闹片刻,楚翊说岔气了,捂着肚子奇怪道:“对了,刚才我看见了于章远和宋卓,司贤呢?”
叶星辞的笑僵在嘴角,神色一黯:“他强暴民女,已在军前正法。”
楚翊神情肃然,没讲治军的大道理,也没做出任何评价,只是温柔地捧着他的脸,心疼道:“我真希望自己当时在你身边。”
叶星辞鼻子一酸,按着贴在面颊的手,无声地落泪。有这句就够了。
“司贤死哪去了?”
外面传来罗雨的声音,也在找司贤。于章远低声说了句什么。罗雨陷入沉默,叹了口气:“真叫人难过,不过,他该死。等会我去扫墓。”
叶星辞凑近门口,悬着心,想听听于章远和宋卓还会说什么。
他们似乎彻底释然了,没再提司贤,而是夸罗雨识字多了,信写得也有文采,今年能考个秀才。话里话外,透着揶揄。
罗雨却不向往常一样犀利地还嘴,而是真挚道:“为了给你们写信,我才读书练字的。你们的回信好复杂,我得请舅老爷讲解,才读得懂。”
楚翊也笑吟吟地凑过来听,离叶星辞很近,鼻息相融,像凑在一起取暖的猫。
“兄弟,你走路怎么捂着腰,还有点瘸?”罗雨在关心于章远。
“挨了棍子。”宋卓道。
罗雨“哇哦”一声。
“正经的军棍!”于章远解释,“宋卓早好了,我有一处棒疮还没好。我这体格不如叶将军,他把自己打得后背冒血,转天就照常操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