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言词,令百官蹙眉相顾,纷纷叹气,都盼着摄政王大安归朝。
“臣知道,李青禾的狗胆从哪来!”一道尖刻的声音,霹雳般划破静默,源于一名赵姓御史,“是宁王爷给的!”
那个未知的贼子,终于跳出来了。
永历不悦:“你说皇叔是狗?那朕又是什么?”
赵御史懵了一下。他不是什么机敏之人,混浊的眼中只有贪欲而无慧黠。不过挺实诚,拿了齐国的银子,是真办事。
他大胆谏言:“李家人一定全都藏匿在宁王府,请陛下降旨搜查缉拿!”
这种时刻,永历倒拎的清:“皇叔还病着,朕怎能贸然搜他的府邸。你有何证据?”
赵御史又懵了一下。
他发觉,不该悍然跳出来,会错意了。他以为,皇帝在朝堂咆哮,又怪气地指责宁王妃,是等着臣工推波助澜,一举查抄宁王府。而且,近来叔侄俩确有隔阂。
眼下一看,血浓于水,不是三两句就能挑拨。
赵御史面露懊悔,又断定李家人必在宁王府,干脆编造:“臣的家仆亲眼目睹,前几天的夜里,李家人匆匆离家,乘马车进了宁王府的后门!”
他不知道的是,他说得都对,连细节都没错。不过,注定赢不了。
“赵大人。”又一人冷冷开口,是吏部尚书袁鹏,“你深夜派人盯着宁王府,做什么?”
“我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