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吃过猴儿,抓不着……”老两口挥着枯树似的四只手解释。
叶星辞一看他们的手,就知道是农民。他走近老两口,和善地说,自己是昌军主帅,愿闻详情。
他的年轻,令二人难以置信。确定他能做主,那老伯扑通跪地,啜泣道:“小人是从重云关内迁来的农民,收了豆子之后,就来这边做随军的商贩,卖些小吃,攒钱过冬。昨个半夜,有人闯进窝棚,打晕我们老两口,把闺女祸害了。三十多岁才得的闺女,今年刚十七啊……”
他们的哭声,令叶星辞头皮发紧。他压住火气,冷静地问:“为何断定是军人,不是其他商贩?”
“腰间有佩刀,也可能是剑,没看清。模样,也不知道。”老伯黑皱的面孔被愤恨扭曲,泪混着鼻涕,糊在斑白的胡须,“不过,我闺女在那畜牲左肩,咬了一口!”
叶星辞点了点头。怒气之下,他的眸光颤抖如烈焰,咆哮道:“全军校场集合!”
不出一刻,全军列队,激起的烟尘经久不散。迅速集结,是日常训练内容之一。将士纷纷被甲执锐,军容整肃,静待号令。
叶星辞伫立点将台,目光扫过他尽心操练的精兵强将,又看看台下互相依偎、伤心欲绝的老两口。
“听令!”高亢的怒吼,像在燃烧,“全军卸甲,脱衣!不论职级,但凡左肩有伤痕的,在我面前集合!”
他顿了顿,开始卸甲,褪去衣衫,“自我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