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北望扫一眼洗脚水,不可思议:“难道,你要朕给你洗脚?还是说,你也想压在朕身上?可你不行啊。”
旋即恍悟,“哦,朕明白了。你要朕,像宁王对小叶子那样,对你。”
他避开夏小满热切的凝视,“宁王不要脸,朕还要脸呢。”
夏小满默默端起水盆,听男人喃喃道:
“从长出喉结开始,朕就喜欢男人。现在,朕也喜欢看那些英俊的侍卫,听他们聊天时低沉的声音。喜欢归喜欢,可朕只和你共枕过,这真的和人世间的夫妻没两样了。”
夏小满沉默半晌,小心地提议:“明天,陛下休息一天吧?我们出宫逛逛,十二时辰都在一起。然后,接下来一个月,你都不必想我。”
“不是一个月,是二十四天。”尹北望垂眸嘀咕,“好,就出去玩一天,然后朕二十四天都不想你。”
翌日,主仆俩在市井逛了一天。
喝茶,听曲,看各种新奇玩意儿。又一场大败的阴霾,尚未波及宝马香车、积玉堆金的兆安城。
他们发现,市井间竟有一种转起来会动的春宫图。听说制作技艺从北方传来,发明者真是个空前绝后的大淫才。
路过夏小满家,尹北望想去坐坐。夏小满说不必,宅院已送给继母,她还招赘了一个年轻夫婿。
“你爹刚没几天,她就改嫁了?”尹北望有些不悦。
“我做主的,她还年轻嘛。”夏小满无所谓,“我心眼小,但现在也爱成全别人。”
“那你岂不无家可归了,年节去哪?”
“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