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。”楚翊啧啧称奇。同样的年纪,公主在研究战船,可爱的小五则正被栏杆卡脑袋。
“敢在异国当男人还娶妻做官,自然不同凡响。”吴霜小心收好图纸,目光坚定,“我一定,要为大昌打造出无敌的水师!”
“看来,公主是真的心向昌国,我以为她就是过把瘾。哎,得道多助。”叶四觉得不可思议,那可是齐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啊!
“她是心向百姓。”楚翊又端起饭碗,瞧着那一粒粒来之不易的粮食,“这几年,她一直在县衙,直面民生,最清楚百姓需要什么。来,吃饭。”
三人趁热吃鱼,讨论水战。
忽然,叶四用筷子一敲脑袋:“哎呀,差点忘了!小五要我告诉王爷,他始终遗漏了一件事!不,是一个人。”
楚翊胃里一缩,紧盯舅兄。
“当初,小五在尼姑庵,有个齐国女细作和他接头。”舅兄急道,“后来,齐帝身边的夏公公对他提过一句,那女子去了世宗皇帝的陵寝,盯着知空的动向。”
“我三哥身边,有齐国奸细?!”楚翊后背发冷,像被冰做的鞭子抽了一下,碗差点掉了。
吴霜不以为意,知空潜心向佛,想来齐国细作也没收获什么情报。
楚翊放下碗筷,缓缓吐了口气:“去年秋天,我情绪低落,无处寄托,常去崇陵和三哥谈心。毕竟,我就这么一个哥哥了。我跟他讲过很多……”
吴霜问,说了什么不该说的?
“倒没什么。可是,言多必失。”楚翊蹙眉回忆,将自己拽回那段最消沉的时光,记忆因痛苦而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