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拍手叫好,于是更多人随之喝彩。
其实,违反军纪的抓了好几十。楚翊说分开斩首,每天杀几个,让百姓有乐子可看,也就顾不上为政权更替而害怕。
军议时,叶星辞向四哥求证,关于兵山关的推测。
“父亲只是提过,他有新的退守策略,细节我也不知,但宁王的推测很有道理。”四哥凑近他,悄声说道,“你看男人的眼光很好,这小子有两把刷子,而且刷子上有毛。”
叶星辞挑了挑嘴角,俯视沙盘,眸光锐利如鹰:“我想,我们就休整一日,然后乘胜直取兵山关,进一步瓦解齐军的士气。若九爷猜得不错,齐军会退到更险固的渊隆关。”
楚翊点头,吴霜也说同意。
这时,有人飞报,地道内正在鏖战。
叶星辞飞奔到枯井旁,下到地道口。阴风阵阵,黑暗深处,厮杀声隐约传来,宛如大山在低语。
此刻,这条从总督府通往衡连山南麓的地道,两国各占一端。激烈的拉锯战,从上午持续到傍晚。地道逼仄,双方的退敌招数百花齐放:扬辣椒面,泼污物,放蛇……
叶星辞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难闻的味,相比之下,军营里那些汗脚都算芬芳的。
他向吴霜提议,放弃地道,从中间挖塌。密道的价值在于“密”,一条所有人都知晓的路,不值得用这么多人命去争。吴霜认可他的看法。
齐军大概也这么想,同样将占据的那一段地道弄塌了。
休整一日,乘胜长驱,靠近兵山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