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吴霜说这些时,四哥脸上的伤疤微微痉挛,暗藏心痛,却没有动摇。他皱皱鼻子,问什么东西着了,有烟味。
叶星辞解释:“是架阁库和父亲的书房,他撤退前放的火。”
“他没受伤吧?”四哥关切地追问。
叶星辞瞥一眼楚翊,说没有。
没想到,夫君相当坦诚,毫不隐瞒自己跟岳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并揽过所有责任:“破了点皮肉,我用刀尖戳的。小五也吓了一跳,没想到我会动手。”
楚翊注视舅兄紧蹙的眉头,从容地苦笑一下:“抱歉,情势所迫。令尊无碍,身手比我还矫健。我如实相告,是因为我们已并肩为战,我不想对你有一丝隐瞒。你若窝火,就揍我一顿吧。”
叶四沉默着走近弟婿,同时抡动右臂,像要一掌扇飞楚翊的头。
楚翊面不改色,叶星辞却紧张地跺脚,准备挺身而出。逸之哥哥大病初愈,一拳下去,蛋黄都得漏!
岂料,四哥眉心缓缓舒展,用完成热身的右手拍了拍楚翊的肩:“让你来是对的,小五可下不了狠手。”
“这算是夸我吧?”楚翊爽朗地笑笑,看向吴霜,“吴将军,记得安排人手清点城内粮仓。”
吴霜说已经在做了。
“恐怕和你想的不一样,城内粮草并不多。”叶四提醒道,“家父惟恐有失,粮仓不设在这里,粮草都定期从渊隆关运来。也就是,齐国西北边防的第三道关隘。”
楚翊摊了摊手,表示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