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哥掀盖一瞥:“什么东西,好像谁吐的。”
叶星辞挠挠头,说自己做的。四哥脸上的嫌弃一扫而空,转为温柔的笑意,说一看就好喝,像药膳,然后将锅抱走了。
也许是粥太难喝,激发了四哥的口才潜能。当夜,并不能言善道的他,成功策反了两万齐军战俘。
他说,重云关正在焚烧同袍的尸首。不是病死,而是被自己人杀死的。
他说,当初是皇上屠戮自己的子民,然后嫁祸于昌军,挑起战火。现在,也是皇上制造瘟疫。
他在叶家军中威望甚高,又为国断臂。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,尤为可信。
他还说,众人跟着自己,才能封妻荫子。齐国为了安稳,不会为难他们的家眷。江南民生凋敝,积重难返。唯有踏破重云关,把江北的新政推到江南去,家人才能真正过上好日子。
楚翊也出手阔绰,从府库拨银,隔日就给降卒发了军饷,并将这两万人划给叶四操练统领。
安排妥当,又在城中进行秘密军议。这次,吴霜也在。得知有一条密道,她一扫憔悴,容光焕发,积极筹谋,连饭都忘了吃。
最终,商定策略:
动手之日,要选叶霖宿在城中的某一夜。先控主帅,后控总督府。以主帅为要挟,将城内的守军集结缴械,包括城防军。
然后接管城防,北门紧闭,变换旌旗,让外面的齐军大部断了退路。同时,我军主力发动突袭。齐军见城头易帜,退无可退,士气瓦解,必定溃败。
必须一锤定音,没有第二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