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阳高照,楚翊侧头露出一个金灿灿的微笑:“舅兄多虑了,我视天下人为子民,自然也包括这些齐国健儿。”
四哥冷哼:“那何必关着他们,连菜刀都不让他们摸?”
“因为,他们的思想还没与我接壤。”楚翊点了点自己慧黠多情的脑袋,“待他们认同我、愿为天下太平的信念而效力,便自由了。”
叶星辞瞄着被辩得哑口无言的四哥,抿嘴一笑。
楚翊正安排人尽快尽力收购药材,一名身着正四品官服的中年男子小跑而来,是流岩知府。
对方擦着汗禀报,城中也出现病人了。
楚翊当机立断:“转移到军中,和士卒一同医治。召集郎中会诊,诊费走官账。以免有百姓怕花钱,病了也躲着。”
叶四不动声色地旁听,目露赞许。
流岩知府委婉地表述,自己年轻时经历过瘟疫。白骨遍野,惨不忍睹。后来,各村族长让病患自尽成仁,一把火烧了,才算遏制住。事后,大家都说,若一开始狠下心,就不会连累死那么多人了。
“你在暗示什么?你的圣贤书,都读到肠子里了,拉出去了?!”
楚翊脸色冰冷,当着众多军官文吏的面厉声怒骂,毫不留情。
“你是父母官!哪有爹娘,在儿女刚刚生病时,就想着杀了他们?别忘了,尔食尔禄,皆出于民!再多说一句,本王就摘了你的乌纱帽!”
“下官愚钝。”流岩知府惶恐跪地。
楚翊让他滚,去照顾患病的民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