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着,叶星辞又想起大笨。他伏在楚翊怀中,陷入沉默。
“你哭了?”楚翊轻声道,“眼泪落到我胸口了,好烫。”
叶星辞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在想大块头朋友?别难过,他舍生取义,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也许,比你我更清醒。”
“我没有朋友了,逸之哥哥。”叶星辞哽咽道。
“我们也是好朋友啊!罗雨,四舅,都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不一样。你们身兼多重身份,而大笨,就只是朋友。是我在一无所有时,交到的朋友。”叶星辞拭去泪水,沉默片刻,又谈起战事:
“齐军士气大伤,明日起我们乘胜袭营,逼他们应战。然后,找机会攻取重云关。不过,难比登天。”
“令尊但凡读过几页兵书,就会选择龟缩不出。”楚翊判断道。
“还记得那道峡谷吗?”叶星辞抬起头,“我想,可率一队轻骑,从那迂回,探一探后方。”
“不可。”楚翊断然否决,“那时,我不想战,追求建立优势后议和。现在呢?追求终极的胜利。战略不同,打法不同。而且,那条路已不再是暗道,失了先机,有去无回。你啊,还是嫩。”
说着,在怀中人脸上捏了一把。嗯,确实很嫩。
“就你不嫩!冒着风险,就为射一箭。”叶星辞又冒火气。
“我只在与你有关的事上冲动。”
叶星辞无声地笑笑,轻吻男人的下颌,又向上寻到嘴唇。忽然,他想起最近的一项规划:“逸之哥哥,我想选拔几百个精锐中的精锐,单独操练。这些人要精通骑射,马战步战皆强,识文断字,识水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