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中的异议,被我压下去了。”楚翊歪头靠着那愈发宽阔的肩膀,“皇上和吴大学士,也都信任你。我们一起,把路走下去。走一辈子,走到太平盛世。”
“逸之哥哥,这一路,你都要用兵器抵着我吗?”怀中人扭了扭腰,“怎么,你也要在我身上掀起轩然大波?”
楚翊的耳朵腾地红了,像挂了两块火炭。他强势地扭过对方的下巴,彼此呼吸交融,“刚才,你总盯着我的嘴唇,是不是想吻我?”
“是又怎样?”叶星辞挑眉。
“倒是付诸行动啊!”楚翊咬住那两片倔强的嘴唇,感觉它们像花瓣,在唇齿间绽开芬芳的汁水。
良久,叶星辞说,想出去走走。
罗雨跟在后面,边走边笑,还在回味那句棺材滞销的笑话。
夫妻俩漫步在衙署,夜色浸透了花香,令人有微醺之感。
花园里,叶星辞看见四哥在月下练剑,空荡的左袖随风拂动。他牵着爱人的手,远远旁观,并未上前搅扰。
若能和四哥并肩作战多好,但他没劝过四哥。四哥有自己的原则和立场,不会轻易撼动。
他们一直都很像。
“我对父亲说,他改进的枪法有破绽,四哥的左臂是因此而伤。他不信,也懒得潜心求证。”叶星辞望着四哥飘逸的身影,更用力地攥紧掌心的手,“因为,他一生傲气,还有点瞧不上我。总有一天,我站得比他高,他才会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