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辞坐起来,男人的脑袋滑到他腿上。他俯首轻吻对方的额头,低喃道:“我好心疼你,逸之哥哥。你是我这辈子,最心疼的人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哎,我给你出个谜题。”叶星辞在男人鼻尖点了一下,“带四舅和罗雨回家的路上,有个路人问我:世间哪一样东西,既是最大,也是最小?”
“人心。”楚翊惬意地歪了歪头,“大到能装下江山社稷,小到只塞一个人就满满当当了。”
叶星辞朗然一笑。
又缠了一会儿,他说,想去城头看日出。二人整理好衣物,清理了一地狼藉。迈出门时,罗雨正坐在廊檐下嗑瓜子,壳在面前摆成了好几个“囍”。
他说,猜出王爷王妃一时半会出不来,就托人买了几斤瓜子,消磨时间。这一宿嘴都嗑肿了,算不算因公负伤?
叶星辞脸上发烫,说饿了。
登上流岩城墙的角楼时,他抱着一个粗长如成人小臂的酱肉大卷饼。他感觉,自己在啃一条蟒蛇。
“哎,你又露馅了。”楚翊指指卷饼的尾巴,还促狭地用了“又”字。叶星辞鼓着脸咀嚼,差点笑喷了。
楚翊故意打扰他吃东西,开始讲笑话。
“话说,两个包子成亲了。送走客人之后,新郎去入洞房,发现床上躺着一个大肉丸子!新郎大惊,忙问新娘在哪?肉丸子害羞道:讨厌,脱了衣服你就不认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