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,我一定好好招待。”
叶星辞跟着四哥,来到后花园一座二层楼阁,出檐深邃、四角翼飞。拾级而上,只见屏风精致,字画周垂,原来是间气派的会客厅。
阳光斜照,将镂空窗棂印在紫檀圆桌,和几盘茶点瓜果上。叶星辞落座,拿起一块桂花芡实糕,听四哥冰冷而客气道:“请这二位去楼下暂歇,在下想与舍弟单独聊聊。”
叶星辞跟前夫目光一碰,挑起自信的微笑,点了点头,目送对方离开。
外人一走,叶四再也压抑不住情绪,单臂搂着弟弟的头啜泣:“我病了多日,很多事都不知道,父亲也缄口不言。皇上说你跑了,我还以为,你被他杀了。不过,我还是派了很多人手,在各地找你。”
叶星辞也回抱四哥,泪如泉涌。
“刚才,哥哥不敢太张扬。”四哥压下哽咽,解释进门后的冷漠,“这里,有当初内率府的人。现在,改称内卫了,只听命于宫里。本地知府,和军中的监军,也都是皇上龙潜时的詹事府心腹。朝堂上,也是东宫的人抱团,谁都不敢得罪他们。”
叶星辞心下一惊,此地不可久留!那些东宫故吏,都认得自己!
“别怕,有四哥在,没人敢动你。”四哥后退一步,拔剑舞了几下,“虽然使不了枪,不过我的剑法也很妙。”
四哥收剑入鞘,拉着叶星辞的手畅叙,还要安排住所。叶星辞三言两语讲了从齐营脱身后的经历,淡淡道:“四哥,对不起,我不能跟你一起生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再讲讲,我近日的经历吧。”叶星辞坦荡直视四哥的双眼,“泰顺县,是我用计攻取。你的部下李总镇,也是我亲手擒获。”
四哥惊愕地震了一下:“你——”
亲人那充满质疑的视线,刀子似的扎在叶星辞心上。他垂眸咬了咬嘴唇,坦诚相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