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然的第一步,是宣泄。一个会扑在自己怀里哭的人,怎会不原谅自己呢。
他这才知道,小五在罪役营的遭遇。先前派罗雨去打听,一无所获。
“谁欺负你?”楚翊柔声问,“告诉我,谁欺负你?”随即反应过来,那些人已被小五除掉了。自己来得太晚了。
哭了半晌,叶星辞推开楚翊,拿过酒壶,自斟自饮,继续吃菜。他极少饮酒,很快便彻底醉了。
“喝不了就别喝了。”楚翊真心劝道。
一听这话,叶星辞振奋起来,迷离的目光迸出倔强,抱起地上的酒坛仰头痛饮。楚翊慌忙夺下,见老婆行将醉倒,又丢了酒坛去抱老婆。
罗雨在盯着那五个齐军斥候,没人帮忙,楚翊只好把人背起来,走出房间,跟吴霜的亲随打听住处。
“王爷,我们来吧!”那些人都认得楚翊,殷勤地伸手帮忙。
“牛牛也不给你玩。”醉美人喃喃地嘟囔,“就不给你玩,坏蛋,讨厌……”
“这位将军说什么呢,好像关于养牛的……”
见老婆开始说些荤腥很重的醉话,楚翊哪敢让别人接手,连忙问清住处就溜走了。以掩饰身份为由,命令别人不许跟随。
“臭小子,你醉成这样,本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楚翊掂了掂背上的人,顺便捏了捏两坨暌违已久的肉肉。
回到吴霜为他们准备的营房,楚翊为小五擦脸宽衣。他没有为所欲为,而是擎着烛台,小心翼翼,数着那星罗棋布的点点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