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得像身处火场的浓烟之中,要把肺呕出来了。
叶星辞顿时被空前的恐惧淹没,恍然无措,连声问怎么了,是不是真的病了。
楚翊剧烈地咳着,一身银甲乱响。他用发抖的手,掏出一条白手帕,捂在唇上又移开。看着咳出的东西,他双目微瞪,脸色陡变,叹了口气,攥紧手帕。
“怎么了,啊?怎么了!”叶星辞吓得脸发白,在鞍上大幅侧倾,猛然拉过男人的手,抢过手帕。
上面没有血迹,反而包着一小包东西。
拆开油纸,浓香四溢。
酱牛肉。
迎着男人幽深狡狯的笑眼,他大喝一声,恼火地扬手,却没舍得砸出去。他眨了眨眼,气鼓鼓地大吃起来,三两下全歼肉片,噎得直打嗝。
这一刻,麻木已久的味觉骤然回归!
舌头像被打了一拳,惊醒了。浓烈的酱香,鲜美的卤汁,丰郁的肉味,在唇齿间炸开。
“诶?”他微微挑眉,满脸惊喜,双眸灵动地乱转,不住舔嘴唇,像第一次吃到母乳之外食物的婴儿。
“找回味觉了?”楚翊会心一笑,点了点自己的嘴唇,“要不要再测试一下?我早上吃蜂蜜了哦。”
“臭小子,小心我咬你。”叶星辞嘟囔。
堂堂摄政王促狭地大笑,越过老婆,看向步行的大笨:“大块头,怎么不骑马?”
“我沉,马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