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用尽了原谅你的理由,但是不原谅你的话,我不知道怎么过完这一辈子。”楚翊不再捧着他的头,而是轻轻摩挲着他的面颊,“你怎么不喊我逸之哥哥了?”
之后,封住了彼此的呼吸。
叶星辞觉得,男人的嘴唇,像月光一样凉。他在令人迷醉的气息中屏住呼吸,猛然提膝,顶在前夫的要害。
在楚翊沉痛的闷哼中,他飞快道:“你来的不是时候。在昨夜,我刚刚过完这一辈子。”
说罢,夺路而逃。
“臭小子,真行!”楚翊躬身咆哮,“以后不用了是吧!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有!”叶星辞头也不回。
他已将绝境作襁褓,重活了一次,找回梦想。彼此深爱又亏欠的人,不必做夫妻。除了爱,他们还有共同的梦想啊!让确切的梦想维系一切,才最牢靠。
佛言:人从爱欲生忧,从忧生怖。若离于爱,何忧何怖?
进了正房,娘正秉烛等他。
她说,看他和宁王谈话,就没打扰。见娘没多问,叶星辞很好奇。
娘笑道:“虽说旁观者清,可旁观者不知你们的故事和点点滴滴,提了建议也是瞎说。所有决定,都得靠你自己。”
叶星辞沉思着。娘说,不想了,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