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,我会助吴将军夺回流岩,一旦成功,我要在你的手下做个总镇,至少领兵五千。”
他顿了一顿,锐气逼人:“在下愿立军令状!五日之内,若不能智取泰顺县,甘愿赔上人头。”
“晚辈不敢要你的头。”吴霜打趣,“你是我九婶,又不是九头怪。”
叶星辞也挑了挑嘴角。
吴霜又道:“你可是叶家的人,为何要帮大昌?”
“我在帮江南百姓。”叶星辞目光如炬,炙烤着地图上的山川,“我彻底想通了,齐国新君不仁,我要以战止戈。令天下归一,永熄战火。”
吴霜认可地点头,反问:“你曾出卖机密,致使九叔的谋划全盘落空,你怎知我会信任你?”
“因为吴将军爱兵如子,你重用我,能少死很多人。”叶星辞笃定道,“受立场所迫,我犯过错,也尝到了苦果。但我会证明,我值得你的信任。”
年长他近十岁的女将飒爽一笑,略作思忖,忽道:“九叔,你怎么看?”
“什么——”叶星辞双目圆睁,心口骤缩,见一道常在梦中浮现的身影闪出。男人何时会了仙术,利用地图从顺都凭空传送而来?
紧接着,他才反应过来,男人始终在这。
看着三个多月未见的心上人,叶星辞晃了一下,感觉有只滚烫的手抠住了他的心。爱恨一涌而出,交织纠缠。
他下意识整了整衣襟。他本不在意衣着,可是此刻,破旧衣裳上的“囚”字,令他局促。他很快镇定,俯首拱手:“参见王爷。”
楚翊一把捧住那双手,急切地拽到眼前,像要吃下去。每个指甲的甲面都粗糙无光,重长的指甲就是这样,要过很久才恢复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