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瞥了少年一眼,三两步冲进屋,扫视一周。见那盆江南的野草依然摆在窗台,他松了口气,又生出更多恼火,在屋里翻看。
似乎什么都没少。
那小子拿了什么,跟自己有关吗?还是,关乎别人?
楚翊愈发恼怒,抄起那盆茂盛的野草,奔出门去,狠狠摔在正离去的少年脚边,嘶吼道:“拿着你的东西!本王府里,不养齐国东宫的杂草!”
喀嚓,陶片泥土飞溅。一团白色的草根裸露,散在地上。叶星辞心里一痛,跺了跺脚上的土,环顾空荡的庭院,高声问:“于章远他们呢?”
楚翊冷笑:“在展崇关附近挖矿。”
叶星辞眉头一蹙:“那子苓她们呢?”
忽然,一阵秋风将隐约的呼唤送到耳边:“小五——是你吗,小五——”
娘?!
叶星辞神色一喜,循声跑向房后,听见娘的呼喊隔着后罩楼传来。他高声回应,要去下一进院子找娘,却被楚翊拦腰抱住,压制在葡萄架旁。
“放开我!我要带我娘走!”挣扎中,男人的腿顶到了他腿上还未痊愈的伤口。他惨叫一声,顿时没了力气,浑身发软。
楚翊双目赤红,狠狠地捧着那犹带泪痕的脸,像要活活捏碎他:“叶小五,叶星辞!你伤透了我的心!从头到尾,你都在骗我!”
他们近得鼻息交融,却不是要亲吻。
叶星辞泪如雨下,握着男人的手腕,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楚翊这才注意,他的十指缠着布条。犹豫一下,并未询问,而是任由怒火倾泻:“你的同伙,那三根齐国东宫的杂草,死到临头了,还在用你来摆布我!我恨这种感觉,我再也不会被你左右!再痴迷于你,我就是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