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的于章远和司贤五官扭曲,一起用手肘怼他,像要把他挤扁。
“瞎说什么!”罗雨皱眉,“把这话吞回去,否则我把你晚饭打出来。”
叶星辞扭头,凌厉地斜了宋卓一眼。这小子的嘴,像比别人缺一片唇似的。他仍记得,扮公主“出嫁”路过重云关时,四哥问起自己,宋卓回道:叶小将军窜稀了。
可他心底,最深深处,泛起一丝涟漪。
他认同宋卓的话。
但是,他不会撒泼打滚劝楚翊做出与立场相悖的绥靖之举,那会动摇摄政王的地位,引来口诛笔伐。
楚翊的目光,从地图移到宋卓脸上。他没生气,甚至连呼吸都没变急,面如平湖。
“问得好。”
那清贵如芝兰的脸庞浮起笑意。
“你去街上走一走,问问百姓,是齐国派来的父母官好,还是昌国派来的父母官好。前任知府,为了招待上司,做一道爆炒驴唇,把全城的驴上唇都割走一块。当你路过那些成年的驴,会发现它们全都呲牙朝你笑。”
叶星辞哭笑不得。
“还是为了给上司接风,急修楼阁,缺梁木,就把百姓的房子拆了,还要百姓平摊花费。”楚翊从容不迫,“若百姓呼吁齐国的官吏回来,我二话不说,立马走人。”
宋卓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