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辞攥紧拳头,骂了一句。
“圣上必然不会追究,太子又敢怒不敢言。令妹嫁给皓王之后,太子的处境更难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叶星辞不为所动,“太子只要勤政务实,百官爱戴他,他的地位就没他想象得那么脆弱。像现在这样,南北都安安稳稳的多好。”
除了“一成人不定时拉屎”,夏小满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。
他明白,叶小将军的心彻底脱离了东宫,永居宁王府。这条眼线算是瞎了,除非太子亲临,否则他再也问不出什么。
也许以后不用来了。
唯一值得欣慰的是,漫漫归途中,天气晴好。
兆安的太阳难得露面,半遮在云层中,吝啬地施舍光芒。家家户户都在窗口挑起竹竿,晒发霉的衣物被褥,满街怪味。
夏小满去郑家送骨灰,从东宫的公账拨了一笔银子作为抚恤。郑家殷实,不差这点银子,但他不知还能怎么安慰郑家人。
只好反复说:“他为公主和驸马而死,英勇无畏且毫无痛苦。”
路过自家家门,他想了想,没进。
进了也没话,还得听爹絮叨,好像说得多了他就能重新长出个传宗接代的家伙来。
反正,家里缺钱时,继母会找他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