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名跨着老马、身着皮甲的英武少年时,每个人都不禁放慢脚步,多瞟了几眼。
与少年的姿容相比,朝霞也黯淡,晨露也浑浊。
“九爷,别再往前了,怕有危险。”叶星辞勒马道。
楚翊“嗯”了一声,在距城头一射之地驻足。几匹马都是跟附近的牧民买的,装点门面。好歹也是摄政王,总不能骑狍子来吧。
城楼有人徘徊观望,似乎在盼救兵,正是楚献忠。时不时地,低头叹气,焦躁至极。望见楚翊几人,楚献忠怔了一下,眯缝双眼,难以置信。
楚翊淡淡一笑:“呵,老家伙,又见面了。”
距离过远,对方自然听不到。于是,罗雨靠狂吼来传话:“九爷说!呵!老家伙!又见面了!”
楚翊摆摆手,示意不必吼,而是射出一箭。他膂力过人,羽箭在末程失势之际坠在城楼。
箭上有一封劝降书,其中写道,本王携数万兵马,在山麓安营,劝你献降。就算不降,请奉仁义之道,将我军阵亡将士的遗体解下腰牌,就地安葬。
读罢信函,楚献忠犹豫片刻,命人出城收尸。
随后以箭回信:此时论胜败,言之尚早。
楚翊便撤了。
露这一面,是为巩固昨夜佯攻的成果,令楚献忠更加确信,朝廷的主力就在城下。因为,摄政王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境。楚献忠不会想到,摄政王是个大情种,一时冲动追着老婆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