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门的也烧了!”
“西门也一样!”
叶星辞轻轻点头,嘴角一挑,露出今夜的第一个笑。
至此,楚献忠作茧自缚,用宽阔的护城河,将自己困为一座孤岛,苦苦待援。曾经守护他的,如今成了桎梏。
等到天亮,就算他发现攻城者只是佯攻,也无法出城迎战。这道护城河,如今倒成了敢死营的安全屏障。
想派人追回求援的人马?
已过了一夜,追不上了。何况,敢死营沿河巡查,等出城的人游过来爬上岸,会被一箭射下去。
望着护城河上冒烟的吊桥残骸,叶星辞也嗓子冒烟。他舔舔干裂的嘴唇,率军继续后撤,同时道:“各路长官清点人数,报给我。”
粗略清点,敢死营还余一千四百人。叶星辞心里一痛,安排伤者撤回山麓,其余人暂在河岸一里处扎营,盯守这座孤岛般的城池。
之后,叶星辞带了几十人,去往护城河与附近河流的上游交汇处,合起灌水的闸口。
又来到下游交汇处,那里地势低,也有一道水闸。水闸降,则护城河排水。
他与众人合力转动绞盘,将闸口降下一半。不过小半时辰,护城河水便排空了一半。水位半高不高,离岸极深,更加提升城中人出行的难度,也为敢死营带来更好的庇护。
这也是楚翊的主意,这小子可真损啊!不过叶星辞喜欢。
做完这一切,叶星辞回到山麓。他洗了脸,卸下甲胄和紧绷的戒备感,钻进帐篷,舒服地蜷起身子,关节咯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