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溜兔子的楚翊从后方赶来,满面烟尘,目光灼灼地看着老婆。
“成功了,楚献忠派人求援了!”叶星辞很想挤出一个笑,但方才的惨状另他不自觉地流泪。
他平复心绪,哽咽着履行指挥的职责:“九爷,你带领伤者撤回山麓。尚能活动的留下,随我继续佯攻。”
“我也留下。”楚翊神色从容,摘下身后背负的长弓,“我射得准。”
叶星辞点点头,将护送伤员的差事交给于章远他们。
没错,佯攻尚未结束,还没到放松的时刻。
眼下,草原火光冲天,热浪融融,风中有烤肉的气息。兔子身上的火引燃了枯草,幸好已在来途中挖好隔离带,没有蔓延成燎原大火。
近攻结束,该远攻了。
东西两翼各分出一部分人手,前去北侧,彻底呈合围之势。
每当有喀留人从城墙顺绳梯下来,试图将麻绳栓在吊桥以供升降,敢死营便冷箭飞射。先射盾牌下的腿,跌倒之际再射要害。
为何用麻绳?因为吊索,不,“玄龙”已全部锈蚀在一处,难解难分了。目前来看,城中没有备用吊索。
只要吊桥升不上去,楚献忠至关重要的一道防线就是垮的,他的心也是垮的。
“又来了,举!”
叶星辞振臂高呼,看向身旁飘动的旌旗。待风势稍弱,果断下令:“放!”
嗖——又是一阵箭雨。
须臾间,南门已射杀数十人,小半死于楚翊的箭下。叶星辞也放了一箭,侧目欣赏夫君的英姿。腰背挺拔,手臂修长,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