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辞咀嚼的动作慢了,没说话,傲然轻哼一声。
“你牛什么?”楚翊蹙眉。
“因为我有你喜欢的牛牛。”叶星辞又吞下一个大馄饨。
“乳臭未干,还总想冒险。”
“你干得倒挺欢。”
“你——”楚翊耳朵一红,侧过头不吭声。
许久才道:“按之前那商人的说法,翻雪山会折损两成兵力,每五人就有一人会死。失去你的可能性太大了,我承受不了。”
“我再想想,好吗?”叶星辞默然垂眸,“我会认真衡量,但你要把决定的权力留给我,我想把握自己的命运。”
楚翊牙关紧咬,轻轻点头。
叶星辞笑了一下,忍着后背的胀痛,开始喝汤。忽然想起什么,取来自己的另一战利品:一个骨头打磨的觿,巴掌大小,形如牛角。
这是一种用来解绳扣和结的工具,君子也常以玉觿做配饰。能决烦乱者佩觿,取变乱为治之意,楚翊的腰间就坠着一枚。
楚翊摆弄着,问有何特别?
“喀留人把它改进了,里面能藏小刀,实用极了。”叶星辞指指较粗的那端,楚翊轻轻一拔,一柄小弯刀赫然亮相。
“你看刀鞘上的孔洞,这同时也是一个骨哨。”叶星辞笑吟吟道,“喀留人虽粗蛮,可也有值得学习的地方。该推广下去,把军士随身配备的觿都做成这样,一物多用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