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人指着雪山问:“万一楚献忠还是识破此计,这翻山越岭去佯攻的两千人,有退路吗?”
叶星辞沉默,旋即目光一凛,口吻决然:“没退路,唯有玉碎成仁。”
他震惊于自己此刻的冷酷,他分明是个心软的人啊!
可是,慈不掌兵。若在构思阶段就开始心软,那他可以回家了。自离开故土,他做了无数抉择,这只是另一个而已。
楚翊惊愕地皱了皱眉,同时目露钦佩。
“这打法太激进了。”杨老将军坐了回去,“有可取之处,却十分不稳妥。”他的年纪和身份,决定了他必须将“稳妥”排在首位。毛头小子能天马行空,他不行。
“用兵,要正奇相辅。”叶星辞慨然说道,“出奇,才能速战速决,一役决胜。硬碰硬地强攻,就算胜了,也是惨胜。”
“你从哪学的打仗?”
叶星辞想说,我是将门虎子,骨子里就会。他谦逊道:“多为自学,也曾追随九爷剿灭水贼,在府里擒拿贼人。其实,顺都城内波诡云谲,一步一战。随九爷一路走来,我获益匪浅。”
他看向心上人,四目相对,柔情顿生。
“方才所议,暂且搁置。”见时辰不早,楚翊总结,“当务之急,是再度探明敌情。若无其它事项,诸位各自回营,操练兵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