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辞环顾一周,顶着众将好奇的目光,率真一笑:“因为,我会刺绣啊,还绣过手帕呢!那是精细活。”
男人们哄堂大笑,只楚翊没笑。
“男人学刺绣怎么了,这非常磨炼心境和观察力,一般人学不来。”叶星辞在粗犷的哂笑中傲然昂头,明眸流盼,“那些图样和细密的针法,比地图复杂多了,看错一点都不行。我是易急躁的人,但我沉下心把它学会了。当我面对一团糟的手帕,也能心平气和地重绣时,我就能在战场做到临危不乱。”
笑声渐弱,众人若有所思。
“本王这个传令兵,可不简单。”楚翊靠近老婆,尽管约好不再展露暧昧眼神,但喜爱之情依然溢于言表,“他学什么都快,什么都爱学。大家都笑他,学了一项有损男子气概的技能。诸位将军倒是够爷们儿,却大大疏忽了。”
他神色一冷,挥指巨幅地图,“若战场定在这里,这一道沟,会葬送我们的一队骑兵!战阵一乱,成败难测。”
众人重新审视这个会绣花,也貌若春花的江南少年。缄默过后,继续探讨军情。
楚翊掏出珍爱的手帕,凌空一抖,随意擦了擦脸。似乎在显摆:看啊,我这条手帕就是“传令兵”绣的哦,上面的柳条可爱死了。嘿嘿,你们没有吧?
叶星辞眉头一皱,附在男人耳边切齿:“收起来!在这抖什么,你揽客呢?”
楚翊挑眉一笑,故意用嘴唇碰了碰手帕上的小叶子。叶星辞脸上发烫,不再搭理他,径自走到沙盘边,盯着那个包子。啊不,雪山。
“还在想你的奇谋?”楚翊靠近,点了点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