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叶星辞毫发未损,只是额心微红,沾了点土。他拂了拂脑门,抱拳道:“见笑了。”又得意地朝夫君挑眉。
昂烈一愣,回头瞧瞧上司,不知所措。随即恶声恶气道:“哼,区区小把戏,我才不跟你比。”
“哦,你不行啊?没事,不用勉强,身体要紧。”叶星辞无所谓地耸耸肩,看向楚翊,“九爷,我们走吧,他比不了这个。”
兄弟们都围上来,啧啧称奇,问他啥时候学会的铁头功。云中拍巴掌,高手啊。
“站住,谁说我不行?!”昂烈五官扭曲,也随手捡起一块石头,掂了掂,大喝一声朝额头拍去!
砰——石头纹丝未变,脑门绽开血花。
男人魁梧的身躯晃了晃,用力眨眨眼,摇了摇脑袋,宛如烈酒上头。在场的喀留人都发出失望的叹息。
这些叹息,刺激着男人的求胜欲。他目眦欲裂,口中发出一阵狂吼,猛地抡起胳膊,又朝脑袋“哐哐”砸了两下。
接着,整个人跌坐在地,翻起白眼,血流满面。
就这,还教我做人?叶星辞扑哧一笑,善解人意道:“不行别硬来,受伤了吧。没事,我们再比点别的。”
“勇士”昂烈晃晃荡荡地爬起来,抹一把脸上的血,半晕半醒道:“比什么?”
“比胆量!”叶星辞垂眸往地上一扫,快走几步,捡起一团干马粪。掰了一半,丢给对方,“我敢吃马粪,阁下敢吗?看谁吃得快,开始!”
说着,作势将马粪送到嘴边。
昂烈生怕他又获胜,饿了三天似的将马粪塞进嘴里,嚼吧嚼吧咽了。噎得直抻脖子,又恶心得干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