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的脸倏地一黑,像被乌云砸了:“胡闹,那我呢?”
“你也可以挤一挤嘛。”
“别挤了,容易出事。”罗雨小声表露担忧,“夜里,王爷和王妃挤着挤着,别人也想加入,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听见没?”楚翊凶巴巴的,“罗雨这个危机意识,就很到位。”
“他只是幽默一下。”叶星辞堆起温软的笑意,央求楚翊陪自己去募兵处。他知道,一个齐人很难在异国从军,除非有王爷的引荐。
楚翊拗不过,只好请总督府的人帮忙,给老婆入了军籍。不过,是做他的传令兵。
叶星辞拿到了自己的名牌,上书军士姓名、身份、籍贯,及所属建制。他的籍贯为顺都,建制划在顺都城外的兵营。
“传令兵叶小五……”他摩挲木牌上干透的墨痕,将之挂在腰间,朝楚翊弯了弯眼睛。
“你开心就好。”楚翊柔声道,“你是第一个,在大昌从军的齐人。”
接着,传令兵叶小五从兵曹、胄曹那领了佩刀和盔甲。不过,兵器他又还回去了,他有自己的长枪和佩剑。
那盔甲是一副新打的鱼鳞铠,而且是全甲。掩膊、身甲、胸甲、裙甲等,加起来足有六十多斤。乌寒铁光与夕阳相映,刚柔兼济。
少年捧在臂弯,用看爱人的眼光痴痴地端详。私藏甲胄是重罪,他从未有过这么一身全甲。虽然他是太子身边的武官,也只有轻甲而已。
他一回到住所便披甲,戴起头鍪,步履沉重地在屋里走动,不时摸摸护心镜。
铠甲衬托下,那风华绝代的脸庞愈发英气,神采飞扬。悍腰和腰裙箍着劲瘦的腰肢,勾魂摄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