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连忙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之后找来清水,叫他洗眼睛。
这些生活化的亲密举动,引得守城卫兵侧目挑眉撇嘴,看向叶星辞的眼神略显鄙薄。
“你看,将士们都戴宽边帽,能挡风沙。”楚翊道。
叶星辞也觉得刚才太亲密了,揉着发红的眼站远了些,认真听楚翊与其他官员将领商谈。
在一众中老年之中,楚翊的年轻俊雅显得格格不入,像鲜嫩多汁的最好捏的软柿子。难怪,楚献忠敢捏他。
负责附近二州防务的总督,本州巡抚、都指挥使,鹰嘴关知府都在。
挂帅的则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佥事杨老将军,与楚翊一道从顺都而来。兵部管兵马调度,而都督府只管打仗。这位杨老将军曾随先皇征战喀留,打到对方的王城,耳顺之年依然健朗矍铄。
“禀王爷,安泊县守将已处斩。”总督道。
楚翊问哪天的事,得知是中秋之后,容其与家人最后团圆一次才在军前正法。他叹了口气,道:“重恤他的家眷。”
叶星辞稍作回忆,想起是那个部下发生营啸的守将。
“这段时间,楚献忠厉兵秣马。”总督愤恨道,“还不顾信义,擅自扣押我们的商人和货物,逼其家人缴纳高额‘税金’赎人。”
楚翊嗤笑:“干起绑票生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