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样,掌管数百人的总旗官,禁卫军中还有十几个。与众不同的是,他还有另一重职责:掌控大昌在境外所有的细作和情报。
他官职不高,却深受先皇器重。细心却无功利心,忠贞不二。
楚翊成为摄政王之后,才与其有了正式接触。进而了解到,在南齐国都兆安,和塞北喀留的王城,都有朝廷的耳目潜伏。
寒暄几句,王总旗犹豫一下,道:“卑职平常跟王爷提到的情报,您没对王妃说吧?”
楚翊说,没对任何人提过。
“那就好。”王总旗点点头,“王妃毕竟是齐国的公主,卑职怕引她反感。而且,我们身边,也潜伏着许多伪造身份的齐人,防不胜防。虽说眼下还太平,结为姻亲,互称友邦,但……”
楚翊明白他的未尽之言,问起南边皇宫里有什么动静。
王总旗说,无甚要紧的。
两月前,齐帝啃骨头差点噎死,据说他的宠妃公然叫嚣,要他改立皓王为储。一会儿,齐帝又缓过气来,场面很尴尬。之后,那女人老实了一阵子,日日探望皇后。
“若在本朝,她中午说出这话,晚饭就得在冷宫里吃。”楚翊不屑地挑起嘴角,“还有呢?”
王总旗道:“齐帝身边的道士们频频往郊外跑,似乎在寻风水宝地,为寿宫定穴。”
楚翊一挑眉,有点意思。看来,那块卡住喉咙的骨头,把齐帝吓得不轻。国库亏空之际,却欲大兴土木,看来江南将有一场风波。
他又关心起塞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