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之后,叶星辞从李太医口中得知,罗雨拒绝了他的问诊,说躺一躺就好了。
叶星辞心生疑虑,踌躇片刻,还是来到正房西边的三间耳房,敲响其中一扇房门。无人应声。等了片刻,他试探着推门而入:“罗兄弟,你怎么样?我不请自入了哦。”
房间的主人是个利索人,整洁得仿佛无人居住。床铺上,褥单捋得没有丝毫褶皱,哪有“躺一躺”的痕迹。
“罗兄弟?”叶星辞俯身朝床下一瞄,又打开柜子,竟空空如也,没一件衣物。他的心陡然一坠,有点发慌,这才看见桌面躺着一张信笺。
展开来,稚拙的笔体跃入眼帘:我之了。
“什么叫‘我之了’?”叶星辞困惑,旋即想通:他应该是想写“我走了”,却一时想不起“走”怎么写。
罗雨不告而别,逸之哥哥该多难过啊!
叶星辞最先想到的是这一点,心里一阵揪痛。他狂奔出屋,挥舞着信笺,对候在外面的于章远等人大叫:“罗雨走了!快,我们快去找他!”
“什么,罗雨走了?!”喊声惊动了刚逛完后花园的姑娘们,她们围上来,都心急如焚,想不通缘由。宋卓没心没肺地打趣,要是自己走了,她们肯定不会这么担心。
“没错,罗雨比你可爱多了。”姑娘们齐齐瞪他。
“是不是得选一个新的卫队长?”宋卓一拍胸口,“我觉得,我能胜任。”
于章远叫他闭嘴,太子那一脚,应该踹他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