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,撅腚……男人要多撅腚……啧,听上去怪怪的。
“小五?”
这时,楚翊衣衫不整地奔出门,还袒露着胸肌卖弄风情。他赤足跑过来,笑道:“我给你盖被,扑了个空,登时吓精神了,还以为家里进贼老婆丢了。”
“谁偷个老爷们儿。”叶星辞调笑。
“有心事?”楚翊凝望他的双眼,像要将柔柔的光倾注进去,“忽然发了一笔横财,想给家里寄钱,又不好意思跟我提?把你家住址告诉我,我派人去送,这不是难事。”
“啊?”叶星辞慌忙摆手,“不不,我家生活挺好的。这样贸然送钱,只会给我父兄添麻烦。”
从楚翊的视角来看,很合理。人和人的思路,真的截然不同。逸之哥哥,我在烦心别的事,我又要露馅儿了啊!
“走走走,回去睡觉啦。”叶星辞挽住楚翊的胳膊往屋走,“你总给我盖被干嘛?”
“因为你蹬被子啊。”
“我火力旺!”
“不,你只是单纯的睡觉不老实……”
一切都合乎预料,没有意外。
早朝,当永历提起楚翊参庆王的奏疏时,吴正英率先附议,群臣响应如潮。一个时辰后,在宗正寺的庆王接到旨意:限明日离都,携家眷前往东海边的州府监督海防,此后无诏不得擅离。
虽驱逐出权力中心,但仍留有富贵和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