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的事,我娘一向不管不问。她说油瓶倒了也不扶,别人会说是她碰的。”叶星辞苦恼地瘪嘴,“太子也该上点心。”
“他不擅长和姑娘打交道。”
二人寒暄几句,聊起近况。
在叶星辞天花乱坠、绘声绘色的叙述中,他无所不能、屡克难关。他不是宁王的股肱,而是脑袋里的浆子,是力量之源。
以胡椒设局,大赚一笔。引蛇出洞,揪出凿船谋害宁王的幕后黑手。英勇对敌,双手受伤。被下了药,还能痛殴纨绔子弟。巧捉内鬼,还设计重挫庆王……
如今,宁王府不仅有棺材铺,还有几间生药铺。从生到死,大包大揽,蒸蒸日上——全是他的功劳。何为文武双全?这,就是最佳注解。
夏小满留心听着,小鸡似的点头,将信将疑,说会转述给太子。
“被下药这段就略过吧,太丢人了。”少年有点不好意思,“主要跟太子强调我的英勇和智谋。”
夏小满说,太子也帮了忙。那些鼓吹庆王的诗词歌赋,都是太子安排人做的。
“我知道,九爷跟我一说,我就猜到了。殿下的手段真高,现在小皇帝都快恶心死庆王了,九爷已经稳了。”
“不稳啊,叶小将军,你们是在万丈深渊上走绳索。”夏小满浸染尘色的面孔一片肃然,“你的秘密,都快被庆王揭开了,届时可是天翻地覆。你是东宫的人,太子也脱不了干系。永历小皇帝觉得家国受辱,两国因此再打一仗也难说。”
“我都懂。”叶星辞飞扬的神采霎时黯淡,低头检讨自己的疏忽,厌憎庆王的狡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