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吐?”楚翊懵了一下,随即懂了,强忍笑意,看上去像满脸喜色。
庆王又丢来一个含酸带刺的白眼:“恭喜啊,老九。为人父之后,你就可以蓄须了,看着更道貌岸然了。”
嘘嘘?不当爹也不耽误撒尿啊。叶星辞反应过来,指的是留胡须。从庆王自然而然又夹杂妒忌的表现看,并没看破自己是男人。
庆王指向房门,做出送客的样子,冷漠调侃:“你们小两口真行。秀恩爱,送剩菜,临走还吐了我一地。”
叶星辞真没想这样,把地清扫了,与夫君离开。回到家,洗洗睡下。楚翊问起,刚才怎么回事?
“为了观察你四哥的反应,我怕他看透我是男的。”叶星辞拨了拨床头唯一的烛火,使其更明亮。
“别在你不懂的领域乱碰,反倒容易被看出破绽,笨蛋!”楚翊笑骂。
“我的蛋黄都被你捏出来了,笨不笨,你还不知道吗?”不久前还含羞带怯、假装有喜的少年又恢复成张牙舞爪的臭小子,扑进夫君怀里打滚儿坏笑:“好哥哥,今天叫我也占一回便宜吧!”
楚翊抿了抿唇,眸光一闪,说怎么都行,只要他开心。
“我再锻炼一下!”叶星辞拉伸筋骨,掰胳膊压腿。微微冒汗之际,却见楚翊捂着头侧躺,神色哀伤而痛苦。
他忙上前关心。
“不用管我,你练你的。”楚翊勉强扯起嘴角,一指柜子,“你先把金疮药拿出来,预备好。”
叶星辞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