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美人婶婶青丝半束,衣着素雅。一袭男女皆可穿的白衫,衬着白山茶花似的脸。这么一比,那白衣简直白得俗气。
楚翊不悦,用身体挡住侄子的视线,自己放肆地看了个够:“我发现,你装扮越简单,反倒越好看。美人无需雕饰,自然会以玉为骨,雪为肤,秋水为姿。”
“是吗?”叶星辞感觉,男人的目光要在自己身上擦出火星子了。
“以后,你别用簪子压耳垂了。”
叶星辞摸摸耳垂,每天一早,他都会用簪子压出穿耳的痕迹。他说不行,这是必要的伪装。
“就说长上了。”根本不了解女人的楚翊天真道。
“你不懂,子苓说,就算长上了也有痕迹。”叶星辞问,“我戴耳坠儿时是不是很丑?”
“怎么都好看。”楚翊悄声凑近,“不穿衣服最好看。”
“不正经!老子给你几拳,满脸花红柳绿才真的好看。”叶星辞在男人背上一捶,把对方捶得直咳,夸他力气见长。
“为了征服你这个高贵的王爷,我天天锤炼筋骨。”叶星辞在自己胸口猛捶几拳,发出雄浑有力的“哐哐”声,“今夜,末将要与你鏖战一番。”
楚翊双眼弯起一个温柔的笑,却像只诡计多端的狐狸。